望月佑子此时无比感谢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一层。

毕竟在赛场上隔着一段距离,她又不是时刻正对着他们,应该不会对自己的长相记得太清楚。

佐久早似乎也打消了疑虑,把眼神放到远处。

但就在这个时候,两方的大人把话题又绕到了自己孩子身上。

“说起来,我们家望月也是排球爱好者呢。”望月佑子的妈妈把话题绕到两个人的共同点上。

“她从初中就开始做排球部的经理,刚转学来东京的时候,我们还担心她适应不了陌生的环境,没想到刚到新学校没多久,她就又重操旧业了。”

“哦?排球部的经理?望月是哪个学校的?说不定和小臣在赛场上碰到过呢。”佐久早的妈妈顿时来了兴趣。

顿时感觉周围几道目光聚集在自己的头顶上。

尤其是身侧那个黑色海藻头的视线最强烈。

望月佑子不敢抬头:“……”

父母在身边不可能谎报学校,但父母话又说了出去,不可能再出声反驳,拂了面子。

事已至此,只能在心里默默感激自己什么话都说的父母了。

“现在在音驹上学。”望月佑子最终选择一人承担这一切。

“这样啊,小臣,你们俩的学校遇到过吗?”佐久早妈妈笑着问。

气氛短暂沉默一秒,望月佑子感觉身侧那道视线要把她盯穿了。

佐久早一本正经回答:“现在还没遇到过,不过未来应该会遇到。”

“那到时候遇到了,一定要告诉我们,我们会去现场给你们加油的。”见到前摇差不多,佐久早妈妈开始屏退无关小孩,“那我们大人聊些别的事情,小臣你带着小望月逛逛。”

话音落下,两方父母自动离开现场,只剩下一高一矮的身影留在这里。

佐久早妈妈的那句“要好好照顾小望月”的话还不断在耳边回响,彻彻底底宣告音驹特务的工作大败告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