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制拉过来的研磨被队友挤得又热又难受,想要化成一滩液体流出去。

“大家打得真棒啊。”

这时,一道明显区别于周围的声音传来。

不知何时,清濑灰二笑盈盈杵在观众席栏杆上,向下道喜:“恭喜首胜!”

“灰二哥!你居然来看我们了!”大家看到他很开心,纷纷仰着头向上打招呼。

“毕竟是首战嘛,一下课就赶过来了。”清濑灰二脸上笑意加深,开始感叹,“远远看着你们,感觉真的很奇妙呢。”

音驹众人头顶瞬间冒出一个问号:“……?”

奇妙?

不应该夸他们打得很好吗?

文学院出身的清濑灰二开始奇妙比喻:“远远看着,就像是不断奔腾的血液在输送氧气给大脑。”

黑尾愣住:“大脑……血液?”

“对哦。”望月立马反应过来,“红色球衣像是红细胞,圆圆的排球是氧分子,因为研磨不怎么动,是大脑。身为红细胞的大家不断跑动就是为了把氧气送给大脑。”

血液、氧气、大脑。

几个简短的词汇在脑中延伸构建,顺着那一条条交织的网络,一段逐渐成行的语句递到嘴边。

黑尾大脑里爆炸出一个奇妙的形容,似乎摸到链接今日、未来的纽带:

“我们是血液……正在无休止地流淌……”

“输送氧气……”

“……为了让大脑正常运转。”

第62章

“那个松空高被零封抬走了?”等待下一场的队伍和观众,都有些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