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兔又不行了!!”

“快把那位请过来!!”

“木兔……”

“快去音驹那边!”

……

几个回合制下来,黑尾拦下再再再次前来拜访的赤苇京治:“如果你们的大猫头鹰心情不畅,最好不要想着走捷径哦。”

自己的队友自己哄,别老来这边凑热闹。

“黑尾学长很介意我请望月过去帮忙吗?”赤苇京治不答反问。

“当然不介意啊,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?!”黑尾摆摆手,装作丝毫不在意的样子。

被拜托的望月佑子语气犹疑:“那我就……再过去一趟?”

黑尾含笑点头。

望月佑子跟着赤苇又过去了一趟。

但是转身回来时,望月佑子瞳孔地震,愣在原地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只见黑尾依旧站在原地,以刚才同样的笑容弧度,慈祥和蔼地注视着她。

望月佑子:“……”

不是你自己说不介意的吗?

事实证明,男人的嘴骗人的鬼,心思复杂程度不亚于敏感多疑的猫咪。

在又一场中场休息时,望月佑子例行惯例一一递水。

但只有黑尾没有过来拿。

望月佑子好声好气地:“黑尾学长,刚才辛苦了,喝点水吧?”

“我不渴,也不辛苦,给你木兔学长喝吧~”黑尾露出温良的笑容,“高达喝机油就可以了。”

“那先用毛巾擦擦汗吧,黑尾学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