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最后一圈鱼跃,赤苇京治抬手擦去额上汗液,发现队伍里好像少了什么东西。
在队尾的木兔学长好像不见了。
赤苇询问一周,推理出意料之中答案——
进入完全的消极模式,又找个地方躲着黯然神伤去了。
……
枭谷体育馆器材室内。
因为暴晒发黄的计分牌和仰卧起坐垫之间,夹着一个黑白相间的猫头鹰头。
木兔光太郎双手抱膝,像一尊雕像,坐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周边呼喊他名字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,但他也没出声回应。
作为一个196个月的宝宝,需要队友哄哄、撸顺毛了才能主动出去。
吱呀一声,器材室的门被人推开,脚步声响起。
淡淡的栀子香一并涌入狭窄室内,脚步声走来走去,最后停在他的
面前。
木兔依旧将头埋在膝盖上,继续玩装木头人的游戏。
“那个,前辈,剧烈运动完呆在阴凉的地方很容易感冒的哦。”
“啊啊,不要管我。”木兔光太郎抬头看了一眼来人,随即又自暴自弃地将脸埋在膝盖上。
打赌打输了,还因为这个输掉比赛实在是太逊了!
“确实呢,我没有义务管前辈。”
走到木兔身边,望月佑子轻飘飘地把枭谷训练外套搭在他旁边的架子上。
“可如果因为感冒,让我看不到那么帅气的扣球,那我会后悔一辈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