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驹这段时间到底干了什么啊……

这时,场内骤然响起短促的哨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。

枭谷vs生川,木兔光太郎的一记扣球又被对面完美拦下。

“那边还没打完?”

音驹已经鱼跃一圈结束,开始补水休整状态,枭谷还在打焦灼的第三局。

“感觉是木兔的状态不太对劲……”一直在观察对面的森然主将开口道。

他的扣球成功率比以前差太多了。

在场上的新晋二传也察觉到不对劲:“木兔学长?”

“可恶……!一想到打赌输给黑尾那家伙就超级不爽!完全没办法集中注意力扣球了!”

木兔不打自招,曾经直冲天空的黑白发也和主人的心态一样,软趴趴地下垂。

赤苇京治有些无奈。

怎么还在纠结刚才的事情啊……?

算了算了,木兔学长在球场上“突发恶疾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还是以安抚好他的情绪为首。

“音驹的经理还是第一次见到木兔前辈吧?”赤苇京治反问,“一个人对于陌生人的认知基本来源于第一印象,如果木兔前辈扣球老是失败肯定会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吧?”

“啊?那我给她的印象岂不是差到极点了?”

猫头鹰肉眼可见地开始枯萎,逐渐褪色成灰白纸片。

赤苇无视了木兔的打岔,继续说道:“但相反的,如果整场木兔前辈都完美地扣球,绝对能给她留下超级帅气的印象。”

“噢!是哦!akaashi你好博学多才!!”

“况且,她长得还很漂亮!”深吸一口气,赤苇放出会心一击。“想想吧,是因为打赌输了而懊恼,还是整场留下帅气的印象,然后无比帅——气地去问她的名字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