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球犹如装了gps一样飞回掌心,那位挥动网球的神秘之士深藏功与名,只留了一个潇洒的背影帅气退场。
被网球黑洞削掉一缕头发的望月佑子:“……”
嗯嗯,还是走吧,感觉再留要被杀死了呢。
在前往下一个社团的路上,望月佑子再次发问:“黑尾学长,你会那种旋转出黑洞的杀人排球吗?”
“不会,因为打排球很少死人的。”黑尾斩钉截铁否定。
这个时候,他们停在一栋独立的体育馆前,周边没有特别的装饰,看不出到底是什么社团。
黑尾上前一步,用力推开有些生锈的铁门,金属摩擦令人牙酸的声音刺耳,门后的光景展现在眼前:
“这才是我们排球部啊——!”
体育馆室内正在进行三
对三训练,遵守重力规则的排球在网两侧飞来飞去,一切正常到令人落泪。
就在这个时候。
因为蜡面地板的汗液还没来得及处理,啪叽一下,踩到汗液上的研磨再次滑倒。
趴在地上的研磨面露尴尬,恰好从下往上对上他们的视线,金色的竖瞳瞬间瞳孔地震。
望月、黑尾:“……”
黑尾默默地把门拉上了。
嗯嗯,别看了,再看他又要碎了。
关于是否要加入排球部,望月佑子到最后也没给黑尾一个准确的答案。
说实话,她也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参加排球部。
在夜跑的路上,望月佑子盯着远处闪烁的霓虹灯,难得地陷入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