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刚才骂骂咧咧在调试手机的及川彻,满脸通红地:“小佑子,你在干什么?”

没错,为了防止自己也被牛岛若利拽下去,望月佑子另外一只手扯住了及川彻的衣角。

所以现在牛岛若利没有掉下去,全靠及川彻一个人拖着两个拖油瓶。

“为什么要我拖着肌肉猩猩啊——!”

回头瞥了一眼情况,及川彻一脸绝望地往前蹬地。

说话之间,非但没有向前,三个人又集体向下滑了一步。

“望月,你放开我,这里不算高,滑下去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。”

瞥了一眼脚下,牛岛若利的声音依旧冷静沉稳。

望月佑子摇头拒绝:“如果你一个人出事,我在上面坐视不管的话,哪还有脸回去。”

但是话虽然这么说,三个人依旧在不断缓缓向下滑,望月佑子已经有一半的脚掌悬空。

及川彻那边的情况也不好,他一边拿着手机拨号,一边努力拖着两个人。

衣角骤然被拉直,衣领已经深深勒进及川彻的脖颈中,还随着不断下滑越勒越深。

突然,他的身后一轻,整个人变得轻快。

已经滑下去半个身子的望月佑子松开手。

现在是没办法被拉回去了,那么……最起码不能拖别人下水。

手机甩在地面上的脆响响起,粗粝的指尖擦过掌心,两只手紧紧拽住她的手腕。

“开什么玩笑。”及川彻趴在地上,额头已经开始渗出汗珠,“你们俩站着说话不腰疼,我就有脸回去吗?”

虽然他也在往下滑,虽然最底下的人是他最讨厌的敌人,即便他深知只要此刻一松力,对方绝对会因为这件事在ih预选赛状态受损,甚至能不能参赛都是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