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种情况还是先跑为妙。

一直在坚持体能锻炼的五色工也有自信能甩脱他们。

“国中的小鬼?来高中附近乱晃什么?”

坐在木箱上的不良吐出烟头,皮鞋碾上去,在地面留下一道黑痕。

他不耐烦地向五色工摆摆手:“快滚快滚。”

“那我就不打扰前辈了。”五色工假装人畜无害地挠挠头,拔腿就走。

但即将踏出他们视野范围的那一瞬间,背后响起的声音将五色工钉在原地:“既然都碰到了,那就顺便问问他认不认识呗?”

“等一下,小鬼,你认识这个人吗?是白鸟泽里的一个女生。”

另外一个不良从木箱上跳了下来,插着裤兜走到五色工面前。

随后,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白纸,怼到了五色工的眼前。

在白纸完整铺开的那一瞬间,五色工立马瞳孔地震——

画的什么鬼东西啊!!!

只见画纸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个穿裙子的火柴人,紫色蜡笔糊了一层表示是白鸟泽的校服。

“不好意思,我不认识这个……”

话还没有完全说完,五色工的余光又瞥到一些细节部分。

同为单细胞生物,五色工意外地对上了他们的脑回路。

黑色头发,蓝色的眼睛,还有虽然画得很抽象但非常熟悉的发型……

这是望月前辈啊!!

“……我不认识这个人。”表情一滞,五色工不得不再一次回答。

虽然刚才同为单细胞生物对上了对方的脑回路,但是坏处就是脸上根本就藏不住一点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