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,宝钗的及笄礼都不会小,薛母现在已经开始筹备了。之前她没想到薛蟠会回来,倒也没什么想法,但如果薛蟠能出席,自然会更加圆满。
薛蟠理所当然地点头:“我就是为着妹妹的及笄礼才回来的,当然要等她生辰之后再走。”
说到这里,薛蟠奇道:“妹妹呢,怎么到现在都不见她?”
薛母:“宝钗在宫里呢,不知是否知道你回来的事了?”
“我已经遣人告诉她了,不过宝钗说后日便是休沐,她明天下午早些回来,便不特意请假了。”薛虯开口。
薛蟠眨巴眨巴眼:“宝钗不是已经和九……燕郡王订婚了吗,怎么还在做伴读?”
说到这个,莽直如薛蟠也不由感慨世道的奇妙,他走的时候薛家还是个普通的官宦之家,家里唯一且最高的官位便是薛虯的户部员外郎,只是因为薛虯的经历太多特殊耀眼,再加上受四皇子看重的缘故,才能在偌大京城有些存在感。
没想到才短短时间,薛虯被封为文远伯、一跃成为当朝新贵,宝钗又成了未来的郡王妃,他们家立时便今非昔比了。
薛母还在想赐婚和做伴读之间有什么联系,便听薛蟠发愁道:“一个是公主,一个是未来嫂子,她们两个怎么相处啊?是宝钗伺候公主,还是公主让着宝钗啊?”
薛母:“……”
她无奈地看薛蟠一眼,这想得也太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