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想保住贾家,少不得与他们疏远一些。

但是……

贾琏心中苦笑,他在家中地位实在有限,说出的话并没有什么份量,便是王熙凤看上去风光,实则也不过那样。而老太太和二房野心勃勃,誓要借助姻亲故交的力量将元春推上高位,带动贾家更近一步,便是他那个父亲也做着飞黄腾达的美梦,恐怕是劝不动的。

至于说管教族人,贾琏不是没有尝试过,他如今在刑部当着差事,虽然品级不是很高,但历练之下也多了几分威势,旁人倒愿意卖他三分脸面。

但贾家已经烂得太深了,族中男儿多有恶劣纨绔之辈,管得了这个管不了那个,管得了明面管不了暗处,贾母只是几句话吩咐下去,并没有下狠手整治,只靠着贾琏根本没多大用处。

话说到这个地步,贾琏也知道除非贾母、贾赦或贾政之中的一个醒悟,否则贾家的败落几乎是必然之势了,不由面露怅然,久久回不过神。

本以为不论老太太如何偏心,不论二房如何算计,他都是荣国府嫡长孙,好歹能有个爵位继承,没想到这竟也是奢望。

再看老太太和二房的诸多打算,再看荣国府如今的得意辉煌,竟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。

薛虯:“你也不要灰心,若无法保全家族,便先珍重自身,好歹做一些准备,来日才不至于手足无措。”

琏无奈地应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