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能力强也就罢了,偏他能力也不过那样。最大的倚仗便是家世,如今也日薄西山了。他们才懒得捧他的臭脚!

因此贾政在工部的人缘一直不好,唯有一个同样“清高”的人与他还能说上几句话。但既然和贾政一样性子,便知道他也得不到什么消息了。

由此种种,贾政竟是对自家处境一无所知,还沉浸在当了国舅的美梦里呢。

贾琏长叹一声,说道:“之前我便听说大姐姐处境不太妙,我瞧着家里人初时还有些担心,后来竟是渐渐习惯了,只一心享受权势富贵,全忘了大姐姐的叮嘱。如今家里实在不像样子……”

许是想到家中如今的乱象,贾琏摇摇头,愁苦之色更甚。

其实这个道理并不难想,只代入皇上的处境便知道了。

倘若有关系不睦的同僚送一家子奴才给他,他定然也满心防备与不喜。若这奴才还不识趣,日子过得比他这个主子还奢靡,还借着主子的名头在外张扬跋扈,他也恨不得把这一家子全都提脚卖了才好!

这些日子贾琏便是在想这事,越想越惶恐、越想越不安,所以来找薛虯拿主意。

薛虯看着贾琏,赞叹道:“到底在外头历练了这么久,姐夫与从前大不相同了。”

听到这句夸赞,贾琏却笑不出来,因为这说明他猜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