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会儿被林如海点出来,贾琏便有些尴尬了。
薛虯替他解围:“岳父不知道,姐夫如今收敛多了呢。”
林如海狐疑地看向贾琏:“果真?”
贾琏有些心虚,他最近的确不怎么沉迷女色了,不过并非改邪归正,而是忙着差事没那么多空闲。二来他的钱都有数,除了俸禄便是跟着薛虯做生意赚的,但薛虯不肯瞒着王熙凤,所以他攒不下什么私房钱,自然做不了什么。
不等他说话,薛虯便微笑道:“自然是真的,姐夫如今是朝廷命官,自然不似从前自在。大庆律法规定了:官员与平民通奸,一旦查实,轻则杖责,重则徒刑。姐夫如何敢以身犯险?”
贾琏从前不知道这个,乍一听说吓了一跳,再不敢有什么小心思。欲望诚可贵,性命价更高啊!
黛玉透过帷帽看了薛虯一眼,抿嘴笑了一下。
离别前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,很快便到了开船的时辰,船工已经催了几次,薛虯几人只能告别林如海登上了船。
很快船便动了,黛玉站在甲板上,看着码头上的林如海逐渐变远变小,最后变成黑乎乎一团,彻底看不清楚了。
薛虯陪在她身边,见她依依不舍,便从长瑞手里接过一个布包递到林黛玉面前。
“这是什么?”林黛玉好奇地问了一句,没得到回应也不在意,接过布包打开。
里面是一卷画,却不是什么名家之作,而是林如海的画像。也不知用的什么技法,竟画得栩栩如生,仿佛真人便在眼前似的。
薛虯:“知道你会思念父亲,所以画了这幅画,你时时看着,便仿佛伴在父亲身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