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珍道:“听说贵府的铺子里有一副板,叫做樯木的,作了棺材可万年不坏,不知是也不是?”

薛虯:“……”

可真敢想!

那板子原是废太子要的,即便不是帝王规格也差不多了,太子被废后那板子便没了用处,故而一直留在薛家。

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少,但没人敢打这板子的主意,不想还真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!莫说秦可卿只是太子的私生女,即便是名正言顺的女儿也没资格用这副板子啊!

他做出为难的样子,往天上指了指:“这板子虽在我家,却由不得我做主。”

贾珍心领神会,遗憾地叹了一声:“那也罢了,不知贵府还有没有旁的好木头,价钱都不要紧,只要是好东西便是了。”

薛虯:“珍大哥知道,我手下产业颇多,真不知道木店里有什么,你可谴人去店里问问,也不要你的钱,算我送给珍大哥的。”

店里只有普通木头,超过规矩的都收起来了,轻易不会拿给客人,去了也问不出什么,薛虯并不担心。

贾珍却不知道这个,果真吩咐跟着的小厮去问。又道:“我还有一件事求弟弟。”

薛虯:“珍大哥只管说便是,能帮的我一定不推辞。”

“这件事你一定能帮!”贾珍抹着眼泪说,“我那媳妇去了,我想叫她走得风光些,所以想给你侄儿捐个官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