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尚书:“……”
这话听起来耳熟,当日他家去王家退婚,似乎也是类似的话:“弟妹也别怪我们,王大人摊上这样的事,婚事如何能做得下去?我们也不过为了自保罢了,不过弟妹放心,咱们两家缘分一场,我们也不会不念情分,这些东西便当作我家的一点子心意,希望弟妹劝王姑娘想开些,日后再寻个四角俱全的婚事,若需要我家帮忙的只管开口。”
如今薛虯是把这些话和礼物一块还回来了。
李尚书脸色十分难看:“原来薛大人是替王家出头来的。但你们伤我孙儿,难道不怕我把事情闹大,让王家姑娘下半辈子与青灯古佛做伴吗?”
“李大人说笑了,王家表妹又没做错什么,只是时遇不济遇上了一桩孽缘,如今摆脱了,正是有福之女不入无福之门,明白事理的人家自不会介意。倒是您那幼孙……”薛虯含笑道,“……他有远大志向,你们家也对他寄予厚望,只是不知他背上忘恩负义的名声,还有没有机会入仕为官呢?”
李尚书:“……”
“好好好!薛大人为了王家真是尽心尽力!”李尚书冷笑,“只不知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,自己家不出面,却叫你一个外人当出头鸟?”
这老东西,还挑唆呢!
“李大人这么说话,真是叫我伤心。咱们两家又没什么仇,从前还算得上姻亲,哪里说得上出头不出头。再者说,即便我替王家出头,也是因为亲戚情分的缘故,哪里需要什么好处?”他看向李尚书,“李大人身为礼部尚书,本该最精通先贤礼法,怎么张口闭口都是好处,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忘了?”
“放肆!”李尚书脸色胀红,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,一手重重拍在桌子上,茶盏都跟着颤了颤。
他指着薛虯斥责:“你就是这般与上官说话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