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细细想来,又觉得王熙凤这法子可以一试。放在从前,他绝对不会把希望放在贾赦身上,但上次贾赦坑了贾母的钱一事,让贾琏对他有些刮目相看,于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叫人去请人,不想贾赦真的来了,这才有他二人一起到荣庆堂的事。
二人进了荣庆堂,向拉着脸端坐上首的贾母行礼。
贾母也愣了一下:“老大怎么也来了?”
“儿子今儿没什么事,闲着也是闲着,听说母亲要见这孽障,便一同来向母亲请安。”贾赦一点坐相也没有地歪在椅子上,笑嘻嘻道,“母亲叫琏儿来做什么,莫非想他了?”
贾母隐晦地移开目光,不想看这个糟心儿子,转而问贾琏:“我听说你捐了个官?”
贾琏恭敬回答:“是。”
贾赦撇撇嘴:“您不就是为了这事叫他来的吗,还问什么?”
贾母被噎了一下,并不与贾赦说话,只继续问贾琏:“怎么想起来捐官了,事先也不曾与我商量?”
不等贾琏说话,贾赦又开口:“他都这么大年纪了,捐个官不是很正常,东府的蓉哥儿比琏儿还小,也捐了个五品龙襟尉,琏儿不找个差事,难不成在府里管一辈子杂事吗?”
他摆摆手,吊儿郎当道:“这些都是男人的事,哪能什么都跟您说?母亲什么都不用管,只管等着受儿孙的孝敬便是了。”
贾母:“……”
鸳鸯:“……”
贾琏眼睛微微睁大,万万没想到父亲是这么跟老太太说话的,这……胆子未免太大了!
贾母忍着怒气,问:“捐官也就罢了,怎么选这么个差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