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家这般预防下来,果然生病的人极少,薛家和王家只有采买的小厮和几个身老体弱的仆妇、长随病了,用了药也很快好转,林家人少,又大都是壮年,一个生病的都没有。

就这么过了一旬,这日四皇子突然叫他。

薛虯到了四皇子府,便见四皇子冷着脸坐在上首,两个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分坐两侧,正围着火盆烤花生吃。

薛虯先向四皇子见礼,又对两位文士拱手:“见过文先生、戚先生。”

二人起身回礼,口称:“不敢。”

这二人乃是四皇子的幕僚,虽然没有官职在身,然而足智多谋、世事洞明,很得四皇子看重。今日把他们俩和薛虯都叫来,可见事情不小。

薛虯已经做好了准备,但事情还是超乎了他的预料。

四皇子缓缓开口:“今儿叫你来,是有一件事想听一听你的意见。”

薛虯拱手:“殿下请问。”

四皇子顿了顿,沉声说:“父皇病重了。”

薛虯愣了一下才理清这里头的逻辑,眼下太子还没有被废,倘若皇帝重病不治,他就是名正言顺的下一任皇帝。

且不说太子的能力品行够不够格做皇帝,只说四皇子曾经得罪过他,如今太子被二皇子掣肘,一时没精力对四皇子做什么,但等他坐稳皇位,四皇子恐怕就没有好日子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