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谁这般幸运?

他道:“我实在很喜欢玻璃器,既然薛大人不想要,不若匀一只给我,价格上高上一些也无妨。”

旁听的薛蟠撇了撇嘴,只觉得这靳连真败家,说加价就加价,就连他都不会这么跟人谈价格。

薛虯还是微笑:“靳公子说笑了,我家虽是做生意的,但府里私用的东西只有买进,没有卖出的。”

靳连:“你只当我是你的好

友,你送一只玻璃器给我,我送点银子给你花。”

薛虯:“……”

这可真是个人才!

他也不回答,只是笑而不语。靳连还要缠磨,薛蟠却不耐烦了,挡在薛虯面前气冲冲道:“我大哥说得很清楚了,不卖不卖不卖!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?”

薛虯:“……”

众人:“……”

见靳连面露尴尬,薛虯把薛蟠往自己身后拉,薛蟠虽然不太情愿,还是乖乖退了下去。

薛虯:“舍弟鲁莽,公子勿怪。”

靳连呵呵笑笑:“无妨。”

话是这么说,神情多少有些不痛快。这也不怪他,谁被人指着鼻子骂听不懂人话都得生气,要不是还想要薛虯手里的玻璃器,他可能早就翻脸走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