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让姐夫午后再来吗,怎么这么早就来了?”
贾琏:“收到表弟的消息便坐不住了,在家里也是煎熬,倒不如早些过来。”
薛虯便叫人拿账本过来,贾琏这一抿子买卖是单独成账的,不和他们的掺和,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薛虯道:“姐夫若有疑问,尽可问我。”
贾琏满眼只有最后那个数字,胸腔内满是惊喜,哪里有什么疑问?听到这话不高兴道:“表弟这是说什么话,你助我良多,我要是还有那畜牲心思,便合该天打五雷轰!”
薛虯:“……”大可不必。
他道:“亲兄弟明算账,这正是为了我们的情分考虑。”
贾琏:“表弟多虑了,你们家家大业大,哪里看得上我这仨瓜俩枣?你要是在乎这点利润,当日又何必帮我,自己做了这生意便是,我虽不算什么聪明人,也不至于连这点都看不明白。更何况这笔钱比我预料的多出许多,若换成我来卖,恐怕卖不到这个价钱,这已然是占了便宜了。”
薛虯见他这么说,也没有再纠缠,点点头算是揭过了。
这时管家带着捧着红木箱子的小厮进来,见到贾琏似乎愣了一下,连忙就要退出去。
薛虯出声:“姐夫不是外人,你有话便回吧。”
贾琏有些动容,表弟看起来不好接近,其实已经不把他当外人了吗?想想也是,王熙凤可是薛姑妈的嫡亲侄女,与薛虯也是嫡亲的表姐弟,虽然自小没长在一处,但毕竟血脉至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