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唇角微勾,“会死,或者,生不如死。”

“不是灵魂被誓约反噬的力量绞杀,就是被契约对象掌控生死,沦为奴仆。”

北野葵:“……”这比她家祖传的禁咒还可怕。

她想到了刚才递到她手里的木牌,问道:“和五条家的人结婚,都要签订誓约吗?”

“是啊。没有誓约,老头子怎么拿捏他们?”五条悟瞄了一眼不语的少女,唇角的笑意不变,“怎么,害怕了?”

刚说完就被北野葵瞪了一眼。

“你都不怕我怕什么。”北野葵握了握拳,“大不了和他们拼了!呃,我打你家长辈你不会生气吧?”

五条悟愣了一下,然后拍桌大笑起来。

北野葵被笑得莫名其妙,眼看女仆们都带着甜品进来了五条悟还在笑,北野葵终于恼了。

“有那么好笑吗混蛋!”

五条悟头都不抬就轻松躲开了她的铁拳。

他不躲还好,一躲反而更让人生气。北野葵的怒气值开始读条,撸起袖子就要火热开打。

女仆是见过大场面的人。一般遇到这种情况不用慌,等悟少爷打完就好了。

只见她仿佛未卜先知一般蹲下身,正好躲开一个飞来的茶杯,然后飞快地放下甜品溜之大吉。

隔着大半个院落,她听见屋内的动静从天崩地裂转为和风细雨,时间只花费了不到五分钟,早有预料地唇角微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