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话直说吧,你想要什么?”
加茂刚司微微一笑:“老夫想见识小友的画符手艺。”
北野葵懂了。
这是个想偷师的。
“可以。”她干脆点头,“想看什么符,我画给你看。”
至于画完之后怎么用……可就是我说了算啦。
“小友真是直爽……”加茂刚司拍了下手,门外就走进来两个咒术师,手上分别拿着匕首和托盘。
“不过这次不用劳烦小友,只需要借一点血液即可。”
说话间,北野葵手臂上就被匕首划开,新鲜的血液随即被接到托盘里,被一只眼熟的符笔蘸上。
北野葵调动咒力止血,“想要我教可以啊,没必要放血吧。”
“符咒使的血可以增幅符咒威力,没有小友的血,这符咒学会也没用。”
看见她震惊的表情,加茂刚司笑容更盛:“为了节约符咒使珍贵的血液,小友最好尽快教会我这两个家臣。”
两个小时后,北野葵手脚冰凉地坐在地板上,身前扔了一大堆废弃的符咒。
托盘里的血液很快干枯,见此,两个咒术师拿起匕首,将刚刚愈合的伤口挑开。
甜腻的味道闻得北野葵有些头晕。她不自觉打了个盹,又被胳膊上的刺痛叫醒。
“说到哪了……哦,这里的顿笔要再犀利一点,下笔要一气呵成不能停,再画一张我看看。”北野葵瞄了眼两人手里的符咒,漫不经心道。
这时,加茂刚司喊了停。很快有人端上来一碗气味古怪的药粥给北野葵喝。
闻到是补血的药材,北野葵就着女仆的手喝了药粥。喝完粥,冰冷的四肢有了一点温度,但这点温度又很快被身下的地板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