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背锅的夏油杰:……
深吸一口气,他召唤虹龙,拖着意犹未尽的挚友跳上龙背,然后对北野葵伸手。
看在虹龙的份上,北野葵暂时放下旧怨,顺着夏油杰的力道坐上龙背。
等到虹龙停在铸币厂,看到眼前的一幕后,她才对五夏口中的咒灵有了一个具体的印象。
宛如被挖掘机从头到脚挖过一边的地面,四处散落的咒灵尸体,从工人后颈处生长出的枝桠……
北野葵走近,伸手触碰那些以人体为养料长出的枝叶:“这就是……咒灵?”
“确切的说,是咒灵分裂出的根茎。”夏油杰道,“即使有符咒压制,也已经快开花了。”
丝丝缕缕的绝望、痛苦从这十几个工人身上传来。北野葵拿出符纸,二话不说开始画符。
吸满朱砂的笔落在符纸上,像是有生命一样游走,很快一张吉运符就成型。
全身贯注下,灵性自发调动起来,她下笔也越来越流畅,连身侧探出一个毛茸茸的白色脑袋也没发现。
墨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下,流光溢彩的青色眼瞳锁定身前的人。
此刻在六眼中,淡紫色的咒力如流水,经由符笔缓缓流入符纸上,凝而不散,最终形成一道完整的结界——在一张再普通不过的纸上。
只有咒具才能承载咒力……她却能将咒力加持在纸上。如果这符咒是画在咒具上,岂不是可以无条件提升咒具等级?
消息传开的话,会被绑走,没日没夜做咒具吧。
白发少年漫不经心想道。
这时,夏油杰拿着新画好的吉运符,换下旧的那张。
咒灵树杈缩了缩。
“有效!”夏油杰道:“北野小姐,能再画两张吗?”
“没——问题!”北野葵朝手心呵了口气,左右手一起开弓,像人形打印机一样,转眼就又是两张吉运符出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