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情绪很淡,但味道很独特,更重要的是,她曾感知到过,不止一次。

五条悟惊讶,“原来占卜的手艺不是夸张说法吗。”

北野葵心虚了一秒,又很快理直气壮道:“没错!老实交代,你跟了我一路,是要做什么?”

要是和地上这些人一样,就通通打飞。

“这个嘛,”墨镜微微下滑,苍蓝色的六眼一闪而过,“可就说来话长了。”

一天前。

早茶铺屋顶。

白发少年单手抓着一只触手型咒灵,手指收紧,挣扎的咒灵就被捏爆。

夏油杰早有准备地后退一步,躲开飞溅的可疑液体。

五条悟松开手,任由残渣落下。“果然有古怪啊。虽然只是二级,放着不管的话也早该出现伤亡了。”

他一手托着下颌骨,六眼全力捕捉着周围的信息。

咒灵死后遗留的碎片顺风飘起,逐渐靠近和屋。

就在这时,一点微弱的光芒闪过,飘落的残秽像是喝醉了一样,硬是在空中转了个方向,朝五条悟迎面糊来。

这违背物理规律的一幕在六眼面前,就如同黑暗中的萤火一样明显。

他抬头,流光璀璨的双眼锁定在屋檐下。

在那萤火的源头,一张皱巴巴的符纸悄悄探出一角。

“哈,找到了。”

眨眼间,藏在屋檐下的符纸就出现在他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