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还早,路上没什么人,只有几家早茶铺开着,店主忙里忙外在准备早食。
北野葵鼻子动了动,闻到了食物的香气,肚子顿时不争气地唱起了歌。
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兜,北野葵惆怅地叹了口气,摸出剩下的半块干粮嚼吧嚼吧吞了。
然后从路边找了个三条腿的小马扎一坐,手里举着一块“占卜画符,趋吉避凶”的牌子,等肥羊,咳,顾客上门。
太阳越升越高,对面的早茶铺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,老板忙得团团转,绷着脸的模样很紧张。
但其实北野葵能感觉到,他的情绪炽热明亮,像火光一样散发着暖洋洋的热意。
旁边卖新鲜蔬菜的老伯和她一样,一大早就在这摆摊了。
但等了一早上都没卖出去多少菜。
他表情愁苦,情绪更是像蒙了一层灰似的,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觉到忧郁的冰凉。
和老伯一样无人问津的北野葵,一边发呆一边观察路人,无聊到快要长蘑菇了,只好靠感知路人的情绪打发时间。
北野家世代打理神社,供奉神明,说不上是什么原因,总之她们家的人都对情绪很敏感。
小时候她想什么,她老爹老妈都能猜中个七七八八,毫无秘密可言。
这就养成了她心大如漏勺,万事不过心的性子。
否则修了十几年的神社塌了,她心态早就炸成豆腐脑了。
还能在这摆摊挣钱,要多亏爹妈多年的脱敏式疗法。
但心再大,饿着肚子的北野葵也快自闭了。
摆了半天摊,一个过来瞅两眼的人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