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笑着看向皇上的眼睛,拉着皇上的手覆在小腹上,缓缓摇头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臣妾哪儿也不去,臣妾和孩子要陪在皇上身边,一家人就要在一起。”

皇上也笑了,眼睛里忽然蒙上一层水雾:“好,咱们一家人在一起。”

安陵容环顾左右,没见其他人,忍不住问道:“皇上,华贵妃、萱嫔她们呢?还有弘时、弘历、温宜她们可还安全。”

皇帝点头:“放心吧,朕已经下令让她们转移到安全之处,果郡王带兵派人护着她们呢。”

正说着话,李承泽和卫临气喘吁吁地滑跪到安陵容与皇上面前:“微臣来迟了,请皇上恕罪。”

皇上见来人只有李承泽、卫临师徒俩,便疑惑地问道:“怎么就你们两个,张院使呢?”

李承泽缓了口气回道:“回皇上,微臣听见异动,怕娘娘动了胎气,便往牡丹台赶。路上遇见传话的公公,才知道贤妃娘娘在九州清晏。微臣年轻,跑得快,所以才比其他人来的早一些。”

见李承泽跑得满头大汗,安陵容心里感动,李承泽对自己倒是忠心,也不枉她一向厚待,颔首致谢道:“多谢李太医,多谢卫太医。”

皇上抬手:“看看贤妃情形如何,可有临产迹象。”皇上最怕安陵容动了胎气,要提早生产,这会子兵荒马乱的顾不上她们母子。尽管及早做了准备,皇上还是不放心。

李承泽回道:“回皇上,臣观贤妃娘娘面色红润、气息平稳,且无下坠之相,并无临产的征兆。保险起见,容臣为娘娘诊脉细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