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贵妃果真很讲义气,主动向皇上开口解释道:“皇上,您别怪贤妃,贤妃本不愿意来,是臣妾非拉着她来的。”

皇上问道:“哦?为何非拉着贤妃赴家宴啊。”

华贵妃嫣然一笑:“皇上有所不知,西北大捷,有贤妃妹妹一半功劳呢。”

皇上更听不懂了:“贵妃何出此言啊。”

华贵妃一本正经道:“皇上,可还记得贤妃妹妹带着臣妾为西北将士抄经祈福,可足足抄了一个月的佛经呢。没多久果然传来了西北的捷报。臣妾想啊定是臣妾们的虔诚感动了上天,冥冥之中保佑我军旗开得胜。”

华贵妃这话说完,皇上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扬了起来。见皇上展颜,安陵容略略松了口气,这是她昨个儿替华贵妃想好的说辞。

早在华贵妃进来地时候,年羹尧就站起来了,热切地望着许久未见地妹妹,见到妹妹身后跟着一位盛装妃嫔,年羹尧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
听了华贵妃这番说辞,皇上笑了,年羹尧的脸却黑了。出征在外,每回写家书都惦记着妹妹。听说妹妹升了位份,还有了养子,年羹尧比自己打了胜仗还高兴。

妹妹可倒好,一来就抢去他一半的功劳。妹妹抢功也就算了,到底是自家人,这什么贤妃也跟着凑热闹,就很没分寸!

年羹尧垂手肃立,耐着性子等华贵妃与皇上说完话,才出声道:“臣,年羹尧,给华贵妃请安,给贤妃请安。”听这话茬,贤妃是妹妹的好友,虽然不喜贤妃,但是他不能不给妹妹面子。

“年大将军请起。”华贵妃声音里有些哽咽,一年未见,哥哥见老了,鬓边又多了几缕白发,可想而知,出征的日子有多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