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?”华贵妃似懂非懂,只觉得眼前似乎笼罩着一层薄雾。
“诛心!”安陵容眼神陡然锐利:“有什么比仇人活的好好地,更让人生气呢。有什么比看不惯却打不过,更让人绝望呢。”
华贵妃只觉得心口一疼,极认可安陵容这话。她恨不得杀了端妃,可端妃活的好好地,每每想起来她就气的不行。
听着安陵容的话,萱嫔微微一笑,面上有几分得意:“只剩一个陪嫁了,那个叫浣碧的,前些时候被我赶出了宫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萱嫔的春风得意的样子,华贵妃心里有点不舒服:“什么时候的事,怎么没听你说。”
察觉到华贵妃的不悦,萱嫔气矮了几分:“娘娘最近陪着四阿哥读书,实在辛苦,嫔妾以为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,就没有叨扰娘娘。”
这事儿萱嫔处理地的确草率了,安陵容蹙眉,不过她也不好说什么。在萱嫔眼里,已经习惯了仰望华贵妃,而对于安陵容是平视,甚至会习惯成自然的俯视。
更何况,现今一半宫权都在萱嫔那里,尽管只是个嫔位,在宫里的实际地位却比端妃、齐妃还要尊崇。
掌实权的人,难免滋生心高气傲,安陵容不想挑战人性,更不愿因为一些小事,伤了姐妹情分。
安陵容赶在华妃发作前,打圆场道:“赶出去也好,浣碧是莞贵人的左膀右臂,莞贵人极为倚重她。”
“正是这个理儿,我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才~”萱嫔感激安陵容为她说话,边说边偷瞄华贵妃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