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安陵容虽爬上了一宫主位,却也只有处置自己宫里奴才的权利。更遑论处置皇子的奴才,还是一窝端。连她都未必有这个权利,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帮陵容善后吧。别因为这点子事,让皇上恼了陵容。
华妃笑意吟吟:“走吧,咱们也跟着瞧瞧去,看看你们安嫔娘娘为何发这么大的火。”
走了一半,华妃才觉得不对劲,好端端的安陵容为什么要管四阿哥的事儿,四阿哥是皇上的污点,皇上又不待见他。
临近牡丹台,华妃突然想起,安陵容之前曾给她讲过的一个故事。
按照安陵容走一步看十步的性子,绝不会平白无故给她讲故事逗趣。安陵容向来稳妥,这回顶着惹皇上不快的风险,插手皇子之事,难道?
华妃心跳加速,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。
到底是九州清晏离得近,华妃到的时候,皇上已经到了。华妃正看到四阿哥和安陵容,一起跪在地上,头埋的低低的。皇上神情严肃,似乎是在发脾气。
听说皇上要来,四阿哥都坐不住了,不时地伸着脖子往外看。
将四阿哥动作尽收眼底的安陵容,心里五味杂陈。不管父母如何对孩子,孩童对父母尤其是父亲,都有孺慕、敬爱之情。大约,孩子爱父母是胜过父母爱孩子的。
皇上进门时正看到这一幕:安陵容眼含忧伤地看着四阿哥,四阿哥低着头神情紧张。
“在说什么呢,这么严肃。”
“皇阿玛”四阿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皇阿玛,没想到皇阿玛就这么出现在了眼前,他激动地连声音都颤抖起来:“儿臣给皇阿玛请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