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想安陵容却给她争取了一个协理六宫的机会,萱嫔知道,这是个大机缘,若是做的好,能让皇上看到她的价值,在往上进一步,也不是不可能。
子以母为贵,她站的越高,温宜的底气便越足。所以她情愿舍弃眼下陪伴温宜的时间,给她换一个将来的前程。
“姐姐说的哪儿的话,我还要感谢姐姐呢,有温宜陪着,这日子都有趣了许多。”安陵容说地真诚,宫里的日子漫长又无趣,有个孩子陪着,日子便活了起来。
安陵容笑吟吟地看着,正在被额娘抱着喂饭的温宜:“今个儿打算带温宜去千鲤湖看鲤鱼去,太医说看鲤鱼、放风筝对眼睛好。瞧咱们温宜这大眼睛,明亮如星,灵动似水,多漂亮呀。”
萱嫔手上的汤匙一顿,眼含忧色:“要不还是换个地方吧。”
正躺在院子里晒眼皮的丽嫔悠悠说道:“怕什么,陵容又没得罪人。该害怕的是你,你可要小心,别哪天也被人推下去了。”
丽嫔用眼多,晚上还经常熬夜,最近觉得眼睛看远处时似乎有些模糊。找来太医,太医说这是用眼过度的缘故,每日晒晒眼皮会舒缓一些。
丽嫔便自制了一个,蒙着面只露出鼻孔和眼睛的头套,每日晒上十分钟的眼皮。
萱嫔白了丽嫔一眼,没好气地嗔道:“你们写话本子的嘴都这么毒吗!”
丽嫔慢悠悠回道:“实话不悦耳,总是要有人说的嘛。”
她们说的是惠贵人被推下千鲤池一事。
自永寿宫搜宫,惠贵人自请辞去协理六宫之任后,惠贵人很是消沉了一阵子,整日窝在殿里。在咸福宫主位敬妃娘娘的劝慰下,好不容易容易心绪开解了些,愿意出门走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