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直接从承乾宫走了,什么话也没留。

看着空了的寝殿,莞贵人心力交瘁,一种深深的无助感、无力感,铺天盖地压了过来,压的她透不过气。

这一刻,她居然奇异地想起了果郡王,那双深沉又多情的眼睛蓦地出现在她脑海里。

莞贵人不禁苦笑,这很荒谬,可是唯有如此,她才能感受到一丝温暖,才觉得自己是值得被爱的。

圣驾绕过景仁宫,来到了延禧宫,皇上抬手,不让人通报,悄悄进了延禧宫。

为了让声音传的更远,禧贵人是在院子里弹的琴。

禧贵人弹的专注又忘我,直到那个明黄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,禧贵人才回过神来。

禧贵人眼睛一亮,“唰”的一下站起身来,在古琴的嗡鸣里,喜出望外的禧贵人匆忙给皇上见礼:“皇上万福金安,皇上怎么来了,也没人通报,臣妾失仪,让皇上看笑话了。”

看着禧贵人娇憨可爱的样子,皇上有心逗逗她:“不是你引朕来的吗?”

“皇上~”禧贵人娇羞怯怯,这一声娇嗔酥麻入骨,引得皇上朗声而笑。

禧贵人殷勤又热切的把皇上拉进了寝殿,十七八岁的女孩子,鲜嫩娇俏的面庞,如同花骨朵般明媚动人。

看着使尽浑身解数,讨自己欢心的禧贵人,皇上心情大好。

皇上乐呵呵地享受着禧贵人的侍奉,年轻美貌又朝气蓬勃的女孩子,谁能不喜欢呢。

皇上渐渐融化在禧贵人的温柔乡里,将安陵容带给他的那些郁闷和不快,抛之脑后。

景仁宫处在承乾宫与延禧宫之间,一墙之隔,隔壁的动静景仁宫听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