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侧目,抿了抿嘴,仿佛在说:你才想明白啊。

安陵容幸灾乐祸地笑道:“看来御前伺候的人,嘴也没那么严实嘛。”

安陵容这话一出,苏培盛手中的拂尘,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安嫔一向大度宽和,今日为何这般锱铢必较。

皇上没好气地白了安陵容一眼,谁说这妮子不吃醋,醋性大得很,他都快吃不消了:“朕先送你回永寿宫,再回养心殿。”

养心殿里,苏培盛给皇上泡好茶,正准备退下去,却听皇上突然开口道:“苏培盛,你跟了朕40年了吧。”

“回皇上的话,40年零7个月了。”苏培盛心里打鼓。

“你知道朕的脾气,为何还要将朕的行踪透露给莞贵人。”

帝王的威压,让苏培盛忍不住双膝一软:“奴才有错,请皇上责罚。”

“朕倒是好奇她给了你什么好处,能让朕的心腹为她所用。”皇上定定地看着苏培盛,眼神静谧幽深。

听出皇上语气里的不虞,苏培盛不住磕头求皇上宽恕,再不敢欺瞒,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与皇上。

“奴才不敢,奴才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二心。承乾宫的掌事宫女崔槿汐,是奴才的同乡奴才与她相识多年,她来求奴才,奴才一时没把持住。皇上,奴才错了,奴才本以为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忙,没想到安嫔娘娘会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