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皇上不解,怎么又跑启祥宫去了,她怎么比朕还忙!

苏培盛赶忙解释道:“皇后娘娘说今年是新小主们,在宫里过的头一个年,理应热闹热闹,娘娘提议各小主在宫宴上献艺。听说安贵人她们也要献舞,宫宴在即,正加紧排练呢。”

“她拉上了丽嫔和萱嫔?”他明明记得萱嫔不擅歌舞。

“是,不止萱嫔、丽嫔两位娘娘,听说,安贵人还说动了华妃娘娘。”

华妃可是最看重颜面的,竟也要当众演奏?怎得没听她提起过,口风何时变得这般紧了。皇上勾唇,满心的好奇和期待着。

他有预感,容儿会送他一个惊喜:“摆驾碎玉轩。”

“嗻,皇上奴才可要派人去启祥宫请安贵人回宫?”

“不着急。”

上次太匆忙,这回有的是时间,可以慢慢欣赏。皇上把碎玉轩逛了个遍,才明白华妃为什么肯与安陵容交好。

华妃住进来以后,碎玉轩俨然成了另一个翊坤宫,处处彰显着华妃的审美风格。满宫里,也就只有安陵容能这么惯着她了。

华妃喜好奢华贵气,安陵容偏向低调谦逊,明明是两种迥异的风格,却能奇异地融合成一个整体。泾渭分明的同时,又不显突兀不觉割裂。

像极了山水画里水与墨的交融,在晕染间界限渐隐,却仍能保留各自独特的神韵,达到一种和谐而统一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