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培盛连连赔罪:“奴才失察,奴才回去一定狠狠责罚。”

安陵容浅淡一笑,摁住皇上解披风扣子的手:“皇上言过其实了,臣妾倒觉得这衣服暖和的很,既轻便又好看,皇上安心。臣妾知道皇上心疼臣妾,可臣妾实在不愿意内务府和苏公公因臣妾无辜受过。黄总管办事很尽心,不信您瞧。”

安陵容轻轻巧巧的转了一个圈,裙摆飞扬,如同蝴蝶般轻盈灵动。在白雪的映衬下,安陵容嫣然一笑,美的不可方物。

“你身子这样单薄,又不肯坐辇轿,受了风寒可如何是好!朕这件披风,是用上好的貂皮做的,再暖和不过,你穿朕的。”

“皇上不可。”安陵容又想下跪,被皇上眼疾手快抓住了,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绝,皇上心里生出几分不快,面上也没了笑意。

“皇上心疼臣妾,臣妾也心疼皇上。在臣妾心里,皇上远比臣妾重要,皇上身上担着江山社稷,黎民苍生都得仰仗着皇上您呐。”

安陵容晃了晃皇上的胳膊,软声撒娇道:“皇上,臣妾真的不冷。”

安陵容一凑上来,皇上心里那点儿气便都消了,更别提安陵容还撒着娇哄她,言语间更是识大体。

皇上叹了口气:“你呀,叫朕如何是好。”

说罢紧紧地握住安陵容的手,心想:这个女人真好,可一定要抓紧了。

安陵容俏皮地眨了眨眼,手指尖在皇上的掌心轻轻勾动两下,似有若无的触感,仿佛羽毛轻拂,撩拨人心。

见皇上展露笑脸后,才将被皇上攥紧的手抽了出来,退后半步,立在在皇上身侧,等着皇上先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