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一种强烈的直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:皇上是为她而来。
这个念头刚一浮现,安陵容便觉得荒谬至极。
可她的心却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,慌乱得如同受惊的小鹿。
她暗自思忖,自己莫不是得了癔症,怎么会生出这般不切实际的想法。
安陵容急忙快速眨了眨眼,像是要把这些荒唐的心思统统赶出去,试图让自己恢复冷静。
皇上久不来启祥宫,纵使曹姐姐不说,安陵容也知道,曹姐姐心里是盼着皇上来看温宜的。
于是,安陵容又行了一礼:“皇上难得有空来看曹姐姐和温宜,臣妾就不打扰一家团聚了,臣妾告退。”
曹贵人素以心思缜密著称,皇上刚刚望向安陵容的那一眼,她自然也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她心底不禁泛起几分诧异,皇上与容儿见面不过几次,却似乎很是喜爱她。
从进门那一刻起,皇上的目光一直在容儿身上流连,眼里的欢喜是那样的不加掩饰,满得几乎要溢出来。
不过,细细想来,这也并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。
容儿生得花容月貌,机敏聪慧,性子又温婉可人,本就是极好的女子,若皇上不喜欢她,那才叫奇怪呢。
如今的曹贵人,早已没了往昔争宠的心思。自从有了温宜,她的满心满眼便只有这个女儿,只盼着温宜能平安顺遂地长大成人。
除此之外,她还心心念念着家族的复兴,深知只有家族再度昌盛,温宜日后才有坚实的外家可依,在这深宫里才能有更多的底气和依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