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宫里谁不知道,安贵人事儿少好说话。碎玉轩里活少,主子和气,份例之外还有赏银。奴才们一个个,过的别提有多滋润。
只一人除外,宝鹃污蔑华妃,得罪了苏姑姑,苏姑姑变着法儿的刁难她。她成了碎玉轩最底层的宫女,连年纪小的宝鹊和新来的菊青都不如。
每天有干不完的脏活累活,宝鹃把这一切都算到了安陵容的头上,看向正殿的眼神越来越怨毒。
皇上下旨:命年羹尧接任抚远大将军,岳钟琪为奋武将军参赞军务,前往西海平叛。
在这之前,皇上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进后宫了。
大军出征那天是个好天气,天朗气清艳阳高照。卸下朝政的重担,皇上带着一身疲惫,去了翊坤宫。
翊坤宫内,阳光透过窗子,洒了一地光亮,映照着满室的奢华。华妃轻移莲步,腰肢款摆,娇嗔着朝皇上走去。
朱唇轻启,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娇态与不满:“皇上可有好些日子没来了,莫不是把世兰忘在脑后了?”
那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委屈,尾音微微上扬,像羽毛般轻轻挠着人心。
这话说得实在有些无理取闹,皇上却也不恼,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,抬起手轻轻拍了下华妃的屁股,权当是小小的惩罚。
华妃先是一怔,美目圆睁,显然没料到一向端重守礼的皇上会有这般浪荡无礼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