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说的是,坐哪里都是一样的。”
安陵容轻而易举地承接住了,皇后眼神里的威压和恼怒,神色从容,面上甚至挂着微笑。
毕竟她手里卧着皇后最大的死穴,连太后都保不住的那种。
皇后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,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安陵容。
安陵容身上的那份不卑不亢,好似藏着千钧之力,明明是温温柔柔的一个人,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坚韧。
安陵容此举也引得曹贵人频频瞩目:她好像比我想象中,更有力量。
皇后落了下风后,转而关怀莞常在、淳常在、沈贵人、富察贵人之流,企图通过无视安陵容来打压孤立她。
皇后的差别对待太明显,连不怎么聪明的齐妃,也看出来了皇后不喜安陵容。
齐妃向来是皇后最忠实的拥趸,堪称皇后的头号粉丝,秉持着皇后不喜之人,自己便要率先发难的行事准则。
此刻,她眼见皇后对安陵容的态度,立马心领神会。尖着嗓子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哟,听说安贵人抱病在身呢。既是病了,就该安安分分地在宫里好好养病,怎么还有闲心出来走动呢!也不怕冲撞了旁人。”
说罢,嫌弃的别过头去,用帕子掩住口鼻,仿佛安陵容是个移动的病原体,生怕过了病气。
齐妃位分高,安陵容不便直接回怼,加之齐妃实在愚笨,安陵容并不想与她浪费时间,淡然一笑:“劳齐妃娘娘挂念,嫔妾已经大安了。”
齐妃那句:谁挂念你了,本宫只是怕过了晦气。还没说出口,华妃便先一步动作,替安陵容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