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贵人本以为安陵容会像方才一般,把欢宜香夸出花来,没想到安陵容只是望着欢宜香出神。
安陵容浅浅一笑:“华妃娘娘宠冠六宫,有什么稀奇的好东西,自然先紧着娘娘。”
曹贵人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安陵容一眼:方才不还叭叭的说了一大堆,现在怎么哑声了,继续夸啊,这可是华妃最得意之处!
曹贵人悄悄看了华妃一眼,生怕华妃不痛快拿她出气。没想到华妃脸上的笑容更甚了!
曹贵人一整个惊住了,这也行?!夸人这件事,果然很吃天赋啊。
安陵容拉的下脸,还知道华妃想听什么,这份心性、这份敏锐,连她也不能及啊。她自诩了解华妃,却没有安陵容哄得华妃开心。
曹贵人叹了口气,颇有种长江后浪推前浪,前浪拍在沙滩上的叹惋。
安陵容那副失神的模样,悄然落入华妃眼中,却被无端曲解出另一番意味。
华妃满心笃定,认定安陵容直勾勾盯着香炉发呆的神态,全然是因羡慕自己独有的欢宜香,那眼神里分明藏着按捺不住的艳羡。
华妃本就是个善妒之人,是后宫最大的醋坛子。可说来也怪,对于旁人投射来的羡慕与嫉妒目光,她却甘之如饴。
甚至暗自享受其中,仿佛那一道道目光是对她恩宠地位的绝佳佐证,令她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。
华妃点名了:“安贵人,皇后不让你侍寝,你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