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芝松了口气:“是奴婢大惊小怪了,娘娘英明。”
周宁海来报:“娘娘,景仁宫的江福海来了。”
“他来做什么?”华妃娥眉微蹙,她很不待见关于景仁宫的一切,不耐烦地说道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“参见娘娘。”
“起来吧,公公怎么来了。”华妃半靠在扶手上,慵懒中带着一股凌厉的霸气。
江福海垂着头:“传皇后娘娘口谕,娘娘凤体已然痊愈,自即日起,恢复六宫妃嫔请安之例。”
华妃暗暗咬了咬牙,眼底闪过一丝不悦,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骄矜:“本宫知道了。”
“奴才告退。”江福海躬着身子后退两步转身离开。
华妃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,皇后到底做了什么,皇上明明已经恼了她,怎么这么快就翻身了。更让她费解的是皇上对皇后的态度。皇上明明对皇后多有不喜,却处处加以维护。
翌日,华妃不慌不忙,掐着点儿迈入景仁宫的大门。在华妃看来,最尊贵的自然要最后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