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冷声训道:“想说就说,不想说就闭嘴,本宫最讨厌支支吾吾,问一句说一句的做派。”
剪秋连忙告罪:“皇后娘娘恕罪。昨日皇上还宿在了翊坤宫,目前来看,华妃好像并没有受牵连。”
皇后娘娘冷笑一声:“呵,即便真是她做的,皇上也不会怪罪,谁让人家有个好哥哥呢。”皇后面露感伤,叹息道:“可惜本宫没有如此得力的兄长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娘娘圣明。”剪秋无奈地撇了撇嘴:“华妃还真是好运气。”
皇后勾唇一笑:“你可听说过一句话‘君以此兴,必以此亡’年家势大,华妃因年家而受宠得势,也会因年家被忌惮猜疑。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。功高震主的,历来都没有好下场。华妃跋扈,年羹尧也好不了哪儿去,且看皇上能容忍到何种程度吧。”
剪秋奉承道:“娘娘说的是,人无千日好,花无百日红。甭管她如何得宠,终究只是个低娘娘一等的妾室。娘娘是正室嫡妻,是母仪天下的大清皇后,只管稳坐钓鱼台就是。”
剪秋这话颇合皇后心意,皇后最看重的便是她嫡妻的位子。皇后心情颇好地抚摸着,只有中宫正妻才能享用的东珠。
“话也不是这么说,天晴改水路,无事早维人。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旁人身上,咱们自己也要做两手准备,如此方能有备无患。”
“娘娘圣明。”
皇后吩咐剪秋:“让宝鹃找机会,把庆喜的话说给安贵人听。皇上不是喜欢她么,本宫倒是好奇,安贵人与华妃对上,不知皇上会偏向哪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