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指了指另一包未曾开封的牛乳糕:“她给姑姑的。怪不得姑姑一直替她说好话,确是个会疼人的。”

“奴婢哪是替她说好话,奴婢是惦记着皇上呢,皇上觉得安贵人如何?”

端看皇上嘴角噙着笑,目光柔软,木兰姑姑便知道皇上与安贵人相处的不错。

皇上嘴角微勾,轻笑一声:“还行吧,乖巧安静,耐得住性子。不声不响,研了一个时辰的墨。”

木兰姑姑惊讶地张了张嘴,又无奈地闭上。皇上忙起来就忘了时辰,定是把人家姑娘也给忘了。哎,也太不会怜香惜玉了。

“意志力强,按摩按到手都打哆嗦了,硬是不吭一声。这份心性难得,只可惜是个女儿身,若是男儿…”

木兰姑姑忍不住笑道:“若是男儿,也进不了后宫啊!”

皇上呵呵一笑:“姑姑说的是,照顾好朕,便是最大的功劳。”

皇上心生感慨:“也不怪姑姑一直偏心她,朕空有三宫六院,细算起来,倒不如她合心意。”

皇后性子阴沉,除了初一十五按时点卯,皇上并不愿去景仁宫。

华妃天真率性,明媚娇艳,皇上喜欢的很。只可惜被宠的无法无天,常常耍小性子,多半是皇上依着她、哄着她。更别提照顾皇上了。

齐妃愚笨憨直,不懂皇上心思,更不会照顾人。是皇上看书,她挡光的存在。从前尚可,如今年纪大了越发爱絮叨,皇上嫌她吵,与她话不投机说不到一处去。话多也就罢了,十几年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,听得皇上耳朵都起茧子了。皇上不耐烦她絮叨,常躲着她。

端妃倒是聪明,可惜聪明过了,皇上总觉得她能看透自己心思,跟她同处一个屋檐下,怪不自在的。她也不适合侍寝,常年卧病在床调养,吊着一口气,且有当年的事在,皇上心有愧疚不愿意见她。

敬嫔端方有余,情趣不足,这些年越发木木愣愣的,唯有棋技尚可,没什么事皇上几乎不召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