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看着一惊一乍的华妃,皇上不明所以。

“我与那个狗奴才无冤无仇,他做什么要攀污我呢?”

“我知道了!”华妃重重一拍,转过身对皇上说道:“定是他背后的人指使他这么做的。皇上,庆喜的相好是景仁宫的绘春!”

方才还迷茫的双眼,此刻却盛满了愤怒与不甘,小巧的鼻翼急促地翕动着,嘴巴紧紧抿成一条直线,两腮微微鼓起。

那张牙舞爪的样子,活像一只愤怒的小兽,面对强大的敌人露出獠牙跃跃欲试。

皇上看着风一阵雨一阵的华妃,只觉得好笑又无奈,华妃这反应慢了何止一拍啊!也好,女孩子娇憨些更可爱。

华妃可不管皇上心思如何,只图自己痛快,想到什么便说什么:“皇上,碎玉轩的麝香,肯定是皇后命令庆喜埋的!庆喜知道皇后一直讨厌臣妾,被抓后自知不活便诬陷于臣妾!这一招实在是太狠毒了!”

皇上沉了脸:“没有证据的事,不可乱说!皇后毕竟是皇后,不可妄议皇后!”

华妃摇晃着皇上的胳膊,撒娇道:“皇上,只要严刑拷打绘春,便能真相大白。”

皇上抽出手臂,背过身去,不再安抚华妃,而是冷冷地说道:“胡闹,绘春是景仁宫的大宫女,是皇后的脸面。无凭无据缉拿绘春,岂不是要惹人非议朕的后宫不宁!”

察觉到皇上动怒了,华妃不情不愿地止住话头,噘着嘴小声嘟囔:“皇上,你偏心皇后!”

皇上在华妃腰上捏了一把:“你这个小没良心的,皇后是中宫,朕却把管家权都给了你,你说说,朕到底是偏心谁!”

华妃最怕痒,皇上一闹她,她倒在床上,瞬间笑作一团。皇上恶狠狠地扑上来:“朕看着,你还是不够累,还有心思想旁的。”

烛光摇曳,光影在墙壁上肆意舞动。皇上倾身靠近,炽热的气息如春风拂过耳畔,酥麻而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