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森直接把手机塞到了刚刚说话的那个秃顶领导手里,他抹了把汗,也不敢拒绝,低头哈腰的接过了电话,一个劲儿的“是是是”“好好好”“对对对”的应和着。

杰森忽然就觉得没意思了,他知道在这里会有很多歧视,他们好像认为白种人是最高贵的,平等的看不起其他任何种族,弗洛拉也因为自己的黄皮肤遭受过很多恶意,他看到的不少,没看见的时候只会更多。

刚刚他把推荐信塞进兜里忘了拿出来,就又给自己上了一课,原来在成年人的世界,皮肤问题还不是最重要的,只要你背景够硬,不管什么种族都能受到尊重。

后面顺利入学了,也如愿和彼得同一个年级,杰森却没了早上高昂的兴致,哪怕知道托尼帮他报复回去了也是一样,他觉得上学也没什么意思。

回去的路上弗洛拉发现了他低落的心情,用力把他一头白毛揉乱,“不开心了?之前不是见过那些高贵的白人想白吃白喝吗?我是怎么做的?”

她是怎么做的?

杰森回想了一下。

弗洛拉给邻居送汉堡的时候,如果只是想要跟她再多白要几个汉堡,她会好言好语的说自己还要给别人送,如果言语攻击或者想直接上手,她就会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,该骂回去的骂回去,该打回去的打回去,没有一点儿犹豫。

“我们要待人和气,不惹事,不闹事。”弗洛拉教他,“但是绝不能让人欺负了去,欺负一次你忍了,那就是告诉他你好欺负,他会变本加厉的欺负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