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洛拉知道杰森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,但是自己清楚是一回事儿,看他一直醒不过来心里担忧就又是另一回事儿了。
现在有一个专业的医生,可不就眼巴巴等着他的诊断了。
医生——也就是伊森,他拿着听诊器在杰森胸前听了好一会儿,才慢悠悠收起了唯一的工具,“没什么大事儿,应该是热着了,多给他喂点水,缓缓就能醒过来。”
弗洛拉既担心他能检查出什么东西来,又怕他什么都检查不出来。
现在得到这个结论,她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苦恼,不是说好医生只要一把脉就能把一个人近期的经历都说出来吗,害得她还有点紧张,也不知道班尼特的身体会是什么状况。
不过好像把脉的是中医,这人是外国人。
哦,那没事儿了。
他没能把杰森的身体状况说明白,只说没什么大事儿,但还是让弗洛拉放松了不少,至少有人肯定得告诉她,杰森很快就能醒过来。
屋子里另一个病号,听了医生的诊断结果之后,大声嘲笑他:“不是吧,伊森,这显而易见的事情就是你辛苦半天得出的结论吗?”
伊森脾气很好,哪怕是听到这人如此奚落他的专业,也只是无奈解释:“托尼,现在没有专业设备,我只有一个听诊器,没办法更准确了。”
又抱歉的看向弗洛拉:“这位小姐,我只能做到如此了。”
弗洛拉正在遵循医嘱,在双肩包的掩饰下取了一瓶背包格子里的水,又在双肩包里放了几瓶水和几个干面包,准备给杰森喂点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