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。”弗洛拉善解人意的冲他笑了笑,“我去给你拿一个杯子。”

临走前,她还端走了温迪的那杯酒,从源头上防止他偷喝。

她一离开,雷电影不满的看向钟离,这人怎么回事儿,她们两个才刚刚说话,为什么要打断?

钟离沉沉叹了口气,“对这位小姐尊重一点,她的来历,不好说。”

温迪一脸无所谓,“弗洛拉都不在乎身份问题和我们平辈相交,为什么要考虑那么多呢?”

比起这两个老家伙,雷电影算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,她听不懂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,就把自己当做是一个哑巴,只听只看不出声。

钟离一边收拾桌子上的玻璃渣,一边试图给他们灌输一些尊老爱幼的思想,“总之,不要仗着人脾气好就太放肆了。”

温迪嗯嗯啊啊的点着头,雷电影也跟着点了点头,这两个人一个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,一个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,叹了口气,心累。

弗洛拉又拿来了一个新杯子,开了一瓶酒亲自给钟离倒上,钟离双手捧起酒杯,微微颔首,“多谢。”

温迪忍不住用胳膊捅了捅他,“怎么样钟离,好喝吗?”

有一个爱酒的朋友,钟离不说尝遍了世间所有的美酒,但大部分都是尝过的,不过没有任何一种酒能给他带来这样奇妙的感觉。

“就像是身体里多了一种不同的力量。”他仔细感受了一下,“是风。”

正诱惑小姐姐喝酒的弗洛拉闻言回头,怂恿他:“钟离先生,为什么不试一试呢?”

仿照温迪的技能,钟离手里出现了一把和他一模一样的弓,用力拉开,上面附着的风元素就射了出去,把远处的石头炸开了。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