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老板有些不悦的转头,想看看是谁这么没有礼貌,不知道随意打算别人的谈话是……

“诶呀,是迪卢克老爷啊,好久不见。”他的眉头还没皱起来,就因为来人又换上了一个热情洋溢的笑脸,“真荣幸今天能在这里和您偶遇,不知道您方不方便一起吃个饭,谈谈我们下一季度的供货问题?”

弗洛拉看见后面的那个小伙子对自己老板撇了撇嘴,转头当作没看见他这变脸的样子,突然感觉自己和他有些共同点,比如都喜欢在心里蛐蛐自家老板。

没错,就算迪卢克这个老板已经称得上非常不错,弗洛拉现在也已经和他算得上是朋友了,她还是会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他两句。

就比如现在,迪卢克淡淡的点头,又拒绝了那人约饭的请求,说:“这些事情找埃泽就可以。”

弗洛拉就忍不住在心里接话:埃泽呢?他不在,他去哪儿了?哦,原来是带薪休假了啊!

弗洛拉和那小伙子对视一眼,然后一起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。

虽然很不应该,但是弗洛拉确实读懂了他这个笑容是什么意思,大概就是在说,“有这么个老板我可真他妈丢人啊”、“怪不得他是老板我是员工呢,这厚脸皮我是拍马也赶不上”、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,每次花钱请客都不手软,但凡你挣点气拉两个单子也能说得过去啊。”

弗洛拉连忙低头,害怕对方同样在自己的笑容里解读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,只得死死压抑着自己的笑。

好不容易等这老板被打发走了,弗洛拉才敢抬头,看见那酒馆老板一边训那几个小伙子,一边骂骂咧咧的坐上了驾驶座。

原来是当司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