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今年绝对不会。

听到鹤山教练如此笃定的语气,雪菜萝丝没有第一时间表现出释然的感觉。现在想来,九里绘还有一丝困惑没有得到解答。

等到拉伸环节时,九里绘主动找上雪菜萝丝当临时搭档。

雪菜萝丝膝盖压直,双手抓住脚心,身体努力地向地板靠近,九里绘在她背后一点点慢慢使劲。

观察片刻后,她开口说:“雪菜学姐真的放松下来了。”

“这还能有假的和演的吗!?”雪菜萝丝尖叫。

九里绘点头:“嗯,我比较相信一句话——心情和状态会影响到身体的柔韧性。所以看到你比之前下得要轻松,不用教练特意说我也能猜到相同的结论。”

“学姐最后是怎么让自己平静下来的?”九里绘问。

雪菜萝丝犯难:“这个我怎么跟你解释呢……”

要用九里式描述法!

“是有种突然想去厕所的感觉,但是不确定里面还有没有足够用的纸巾。”雪菜萝丝打比方,“就在这时九里你出声了,问我怎么了,需要什么帮忙吗?”

“那一刻我马上意识到,不管里面是满满的一卷纸巾还是半张纸巾都没有,我只管先去蹲坑,需要帮助时呼唤你就没问题。因为你在外面,有你作为留到最后的选择。”

“同理——女排部有没有我都可以,小绘一定会在队伍最需要的时候成为衔接队伍的一环(二传)。”

“身后、身前都有人兜底,没有比这更让人放松的环境了吧?”雪菜萝丝轻笑,“我要用最轻松的姿态走完排球的最后一步。”

“……”九里绘低头思索,“有点像战前fg——男排那边说提前立fg必倒。”

“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