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久菜和子呆呆地愣住了,她不信邪地揉了揉耳朵,“什么?”
“你正在贴贴的那个人本质上是西谷。”九里绘说。
话音刚落,久菜和子迅速拉远距离,警惕地将视线上移,比对着两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。
这才察觉「九里绘」的表情有些微妙地不符合本人的性格……等等,也就是说——
“刚才态度过分强硬的人其实是真正的小绘!”久菜和子盯着两人握紧的手,突然如释重负,“哈!那一切就说得通了,完全合理。”
西谷夕:“?”
“但是,这家伙还是太矮了。”久菜和子悲痛万分,哀叹,“小绘你怎么就、怎么就恋爱脑大爆发,选择了唯一被我排除掉的选项呢?”
九里绘:“?”
久菜和子强悍的语言表达风格,把两个每时每刻都在叽叽喳喳的热血笨蛋给说得哑口无言,不知如何回答。
路上遇到熟人如同脚踩到口香糖,黏牢之后就很难找到合适的方法脱离。
三人索性共同前往神社,站位从左到右依次是真·九里,久菜和子,真·西谷。
八百米体育测试能跑六分钟的久菜和子擡起头,咽了咽口水,看着一望无际的石阶仿佛没有终点。
她故作镇定,潇洒地扎起长马尾放话道随时可以出发。五分钟后,她累得上气不接下气,四肢着地,阴暗爬行。
最后是被九里和西谷两人像擡担架那样擡上去的。
和路人擦肩而过时,他们陆续感慨道:“怎么光有担架上面没躺人?哦,担架就是人啊。”
“可以放我下来了,多谢你们,小绘,还有千鸟山的西谷。”久菜和子咬牙切齿。
跨过鸟居,九里绘插兜问:“下一个步骤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