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里绘收回思绪,决定参照问答里的顺序,询问:“西谷,你有欠钱或者犯罪吗?”
“?”西谷夕懵了,但还是先乖乖作答,“学校处分应该不算,我没有违法犯过罪……钱的话,我只把钱给过里绘一个人。”
关系到自己,九里绘后悔问出口了,心虚地别过头:“还有两千円我会慢慢还你的。”
“不用还啦!都说了是里绘在帮我保管嘛!”西谷夕毫不在意地说,“对了,疾光喜欢新的猫粮口味吗?”
九里绘:“喜欢的,它一次能炫两碗。”
第一个答案直接跳过,接下去该进行第二个了。
“西谷你的身体健康吗?不对这个问题我应该知道答案……那,家里人的身体还好吗?”
今天的回家话题全都异常古怪,可一想到提问者是里绘,西谷夕马上就将所有困惑抛到脑后。
他自信作答:“我今年没有生过病,爸妈和姐姐们都活蹦乱跳的!爷爷前段时间还在找人一起踢足球!”
“嗯嗯。”九里绘满意地点点头,“那么最后一个问题——”
“因为先前见过,所以我就把其中一半需要证实的东西给省略了。”九里绘可疑地将视线下移,眨眨眼,目光清澈地问,“西谷的性功能正常吗?”
“……”史上历经时间最长、令西谷夕最震耳欲聋的沉默诞生了。
在沉默中,他不可控制地、擅自脑补了长达一个世纪之久的未来畅想。
他们的小孩以后会打二传还是自由人?如果更像里绘一点的话,去打主攻手也肯定会是最无敌的。
停下啊,他的脑袋!住脑!(额头砸墙)
最后发现无论是什么答案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西谷夕哑着嗓子艰难憋出一句:“可以申请存档,以后再读档回答这个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