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里绘耐心地等到他脸上的红色慢慢褪去,才问:“西谷,你有没有幻想过像是自己穿越、重生一样的故事?”

西谷夕略感心虚:“没有……”就算有他也不会承认的,因为幼稚得有些羞耻,不好意思承认。

九里绘哀声叹气:“从入学以来一直观察到今天,我发现乌野具备帅哥风范的人确实很少——对了,月岛好像就算一个。”

“!?”好样的月岛,以后身为学长的他一定会多多关照你的。(咬牙切齿)

“先不提风范……那脸呢?哪种风格的脸在你看来才算帅气。”西谷夕尝试找到一点幸存的希望。

放在平时,九里绘一定会苦思冥想去回答。

但今天的九里绘状态非比寻常,脑袋比以前更不好使,想都不想就托着下巴说:“西谷风格的脸和接球在我看来最帅气!”

“……”怎么还是有接球。

“除了西谷以外,我只有在词穷的时候才会直接说别人的脸帅。”九里绘说。

西谷夕:“?”

九里绘平稳的语气中带上一点飘飘然的不耐烦:“啊啦啦,是是是,你的脸长·得·真·帅啊。”

“噗——噗哈哈!”西谷夕笑出声,“那不就是月岛的语气嘛!学得好像。”

“嗯嗯。”九里绘头点得像拨浪鼓,“所以帅气是一种因人而异的感受,能用到的形容手法非常多。”

“就比方说——”九里绘卡壳了一下,嘴边冒出一段毫无关联的句子:“比方说……拖地板。”

西谷夕没听懂:“拖地板?”

“国中有段时间,我特别痴迷于拖地板。”九里绘道,“为了能拖上地板,满世界乱跑。”

“想了好多借口,找学校里会用到室内场地的社团留下帮忙,对方一开始会觉得奇怪。但说到底,不会有人介意多一个后勤拖地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