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色头已经牵着另一只小栗子头出现在了她的排球教室门口,嬉皮笑脸地说:“鹤山老师,卫辅的
第一节排球课就交给您啦。”
鹤山惠美难以置信:“哈…开什么玩笑?连我都沦落为要教排球二代的中年人了嘛?!”
然而,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头。
“总之,九里的排球基本功就拜托您来指点了。”十年一晃而过,几天前,音驹高校三年级生夜久卫辅如是说。
鹤山惠美看着如此相似的一幕,擡手掩面:“答应我,小夜久,不要那么早变成别人的妈妈,我还没老呢。”
夜久卫辅一脸问号:“我好歹是个男生吧!”
“鹤山教练。”
一道清亮的嗓音打断了鹤山惠美的思绪,回过神来,是九里绘正在对她说:“您辛苦了,今天多有打扰,我先回去了!”
没走几步路,九里绘忽然想起了什么,转过身来大幅度鞠躬,甚至能让鹤山惠美看见她衬衫背后的图案。
“虽然没能让你打定主意,但我今天过得很开心——不,说这两天的过得很开心。”九里绘总结了她的东京之旅。
与身为线上师父的自由人前辈面基,和音驹认识的新朋友们吃了顿很热闹的晚餐,遇见资历和能力都很强的排球教练,还痛痛快快地练了会排球。
一切都太完美了。
九里绘十分满足地接受了东京带给她的这份「大餐」,然后……
没有然后,她要准备回家了。
大城市缤纷多彩,吸引着人们向往这里,连九里绘也能很爽快地承认在这里所能收获到的的机会和挑战很多,更能够磨练自己的力量。
但她并不在意这些,正如她孤身一人时从不会关注别人对她的看法,融入到集体后也不会放弃享受孤独的乐趣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