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她的指尖在不自觉地发力:“和新山女中比赛的那场,我们用上了所有能想到的招式和策略,希望能够弥补薄弱的缺口……”

“但事实证明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连我们的每一次呼吸都能被抓成反击点。”

“压根就看不见对面的缺口。”九里绘说。

鹤山惠美似乎能想象到那种场景,形容道:“像大山一样压得你们喘不过气来啊。”

九里绘眼睛一亮,偏过头说:“但我要的就是这个,球场上的窒息感也很棒吧,非常令人兴奋!”

“你——”鹤山惠美欲言又止,还是没忍住说,“你的xp好怪啊,相当危险。”

“?”九里绘歪歪头,显然这句话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。

鹤山惠美干咳一声,迅速转移话题:“好了,任教的事暂且不提,姿势和习惯你就按我说的改,比赛意识还需要慢慢磨练。”

“现在轮到你的回合了,小九里还有什么问题要我解答吗?”

“有的。”九里绘像是蓄谋已久,站起身来,“鹤山教练很喜欢排球吧,不仅工作和排球相关,爱好也是排球。”

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鹤山教练没有待在队伍里继续享受比赛呢?”

“居然没问我能不能去你们学校任教之类的问题。”她有点惊讶。

“鹤山教练说过会考虑一下,既然如此,我再重复第二遍请求,岂不是没有效果,而且对我而言很麻烦?”九里绘顺溜地接话,“那我干脆就不提了。”

“好张狂的发言……你的性格还蛮有意思的。”鹤山教练开始正视她。

九里绘不依不饶地追问:“那您为什么退役得很早,没有去尽情享受你热爱的比赛呢?”